当我面对死神的时候

时间：2005-11-25 来源：阆苑风文学社作者：李娟红

    因为我在这里，因为你在那里
    一节潮汐将我吹到沙滩上，我知道我将离去，去另一个世界，一个黑色的地狱。当晨曦映亮海面时，天使将会为我带上光环要我和她一起飞，飞啊飞，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。当再次落在地上时，也许是我的第二次死去。在规定时间里，海面也有了个太阳，我已不再是感慨“日出江花红胜火。”
    死神那雪白的弯弯的镰刀，我也同样看到了，也就只有这一次。
我的一半身子掩埋在沙粒中，那种感觉就是不寒而栗。一半露着，海风一次次带走我体内的水分，干涸啃噬着我的残躯，我慢慢地适应将眼睛合上，感受黑色的色彩。鱼鳞也不再张翕，心中试想着红色黄昏沙漠。
    突然，我认为停止了呼吸，那生命之海那么近而又那么远，可望而不可即，只能回忆，回忆这短暂的一生。然而，一股热流从我鱼尾后猛速上传，我认为这就是死亡。我慢慢地升高，最后重重的跌入地狱，Oh，不，这是，是大海，我的家乡，我的生命之源。我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，贪婪地咽着那咸腥的海水。身上的鳞片都舒展开来，我又能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了。我游成了一条完美曲线浮出水面，我看见了那个救我的小男孩，他做着相同的动作，蹲下，轻轻捧起，抛出；蹲下，捧着，抛出；蹲下，捧起，抛出……
    这份情将永远随我一生，我知道，我也知道“受人滴水，当以涌泉相报。”我听到这样一段绝伦对话，一幕精彩画面。
    “海滩上这么多鱼，你救得多少？”一个中年男子对小男孩说。他边走向他。
    “I See 。”小男孩没有断续他的义务，头也不回地说。
    “明白，还做干嘛？谁在乎？”男子轻蔑地说。
    “我在乎，这条鱼在乎！”扔出后，又继续捡鱼说，“这鱼也在乎，那条，还有那条也同样在乎。”
    接着，便是一阵沉默，但海滩上却映有两人做相同动作的影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小鱼述              （初二13班李娟红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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